| 在工作時,浮遊在陳奕迅、林子祥及Rage Against the
machine時(對,這是很奇怪的配搭),總想不到平日該聽什麼。非常美麗的女孩在離別前,突然想唱《好心分手》,但我想到的只是陳奕迅的《不如不見》,偶爾也會想起這首歌,那是對長年別離下的人的一種諷刺,掛念有時也是想像力的軀使,或者寂寞的力量也太強了,共感的人並不是想像的容易遇到。
回到家時只想聽黃秋生,完全只因為朋友在blog 的某一個entry中提到的 《偶然》,到現時我仍然覺得黃秋生版本的《幸福摩天輪》感動得多了,《海闊天空》也不比黃家駒的版本差,但音樂放他的音樂,當然少不了不那麼Moody
的《支離疏》、《無能用者》、《大佬》等,但怎樣也好,我依然覺得,他的音樂是香港的Classic。
而這隱晦地說明,真正的寂寞,是找不到自己合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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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流興「年輕化」,公民黨在一片世代交替的呼聲下推出了陳淑莊、曾國豐、余冠威等政黨第二代人物作為選舉的其中一個焦點。相對於第二梯隊甚少成為鎂光燈下焦點的民主黨,彷彿成了新一代的年輕泛民投身政治的希望。
然而,細看公民黨的政鋼,我只看到在擁抱著空泛的「公道」概念的集體政鋼下面目模糊的年輕面孔,無論看新聞報導,還是他們自己的Blog,竟然看不出他們在社會政策上是傾向自由還是威權。如果我們相信年代輪替象徵的不僅是個人的流動得失,更是對既存的意識型態的一種衝擊,那麼「年輕化」大概就如他們「公道」的口號一樣,只是一種沒有實質內容的抽象概念。最少我們不會因為人事的交替,而真正期望到有什麼樣的議題擴充、範式的轉移(除了那虛無縹緲的改變寄望)。
雖然我們早已知道以廣告的方式去宣傳產品的概念已經是近代政治的慣例,但在立法會選舉臨近,仍然忍不住發出陣陣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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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遞了信,感覺仍然很超現實,除了因為只是口頭上的offer,下星期才簽約,還因為新公司在聘請時真的有一種很重視你的感覺,覺得我們從此是一起合作,而不是我給錢你便是施捨你的高高在上的姿態。經歷了七個月被理所當然地當作某些人的半個家奴/偽私人助理,老闆做不恰當的事做得不多不夠過份便叫作「好老闆」的扭曲價值觀,感覺恍如隔世。友人勸我簽了約才好正式辭職,在去到這個階段才有什麼事情發生,也不是有沒有簽合約的問題。可況,我大概也會心存感恩,最少我看到這個世界仍有希望,在這裡留得久,會經常懷疑自己的價值觀,變得只迷信權力及層級。我現在是首次嘗到解脫的感覺。
A大概仍然會當自己是Blue Blood,繼續「洗人唔洗本」,而J會繼續想像自己是宮闈鬥爭中左右逢迎,夾縫中忍辱負重的社交型主角吧。如果J肯對A的不恰當事情say no,就是十件只有兩件成功,我們大概還會尊重他,現在的他,被上級壓迫,被下級鄙視,公司每天都有人在吵架,只是這樣已經教人每天都感到心情惡劣。
不過,那些都不再重要了,或者,我應該開始用合約的條文拒絕A不恰當的要求,也不用理會J那些所謂中國人公司的必然之惡,大宅門的老爺是需要回到現代社會的,不論你是否覺得自己是做著為國為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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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公司喜歡滿口民主自由平公平,但我在這裡聽得最多的卻是「只要是老細,什麼也可以」。所有較宏觀的「組織利益」、「合理標準」、甚至對與錯,都會被嗤之以鼻。提出這些就會被視為「純真」、「天真」,總之和他們的「成熟」作對比的概念。 有趣的是,當不幸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是,這些人卻又不甘心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奴才。那時候,什麼「專業」、「客觀」、「管理學」之類的詞彙便會出來。"If it's not me, everything is fine"的心態表露無遺。 當然,除了自私自利之外,當中還有一種「過氣特警判官」心態,遇到事情冷眼旁觀都不夠,還嗜好裝作站在上帝的高度對失敗者的不幸指指點點,一顯「國計掌於手中」的氣概。這些「過氣特警判官」,只會出現在中層或低層,因為真正的決策者,對失敗者只需要漠視便可以了,如果認為他們有真正的威脅,也許還會將其妖魔化,總之就不會這樣處理。只有這些中低層的判官們,才會將真正的戰場放在口常生活間的口舌之爭,在那裡一顯威風。他們是在核子時代拿著槍想像著「我就是法律」,動搖不了掌著核子武器的權力核心,解決不了制度的不公,只能搞搞同樣無權的無辜市民。 連基本的分析都不願作,卻喜歡批判,只是一種不負責任。言語刻薄,卻沒有一點自嘲的幽默感,會變成惹人討厭的自大狂。 當滿口建立什麼什麼Corproate Culture,卻鼓勵這麼的一種氣氛,那麼我們有的,也只能是"If it's not me, everything is fine",自私自利及smart-ass的 corporate culture。凡事總有unanticipated consequence,我以為這是常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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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民生書院遭人淋油追債,報紙如常地找來教育人士訓斥此風不可長、談論青少年沉溺賭博問題,諸如此類。到了第二天,債仔向警方自首,實為一名與該校同名同姓之人剛巧參與在該校舉辦的教會活動,陰錯陽差下學生慘被「點錯相」。整件事就像是一個刻意佈局的荒誕劇,用來諷刺所謂社會問題的虛妄。
社會問題的框架在教育者、社會問題關注者及傳媒的存在,是先於社會事件,而所有事後發生的事情,都可以被詮釋為反証了這個框架的對社會的正常閱讀。難怪社會永遠充斥這問題及改善的需要。而當事件的真確性被否定,可說是對那些對著空氣發出的模範評論的反諷。
2. 我曾經在公司一個有關於淫審的論壇裡聽個一名笑容親切、文與杉杉的參與者說出有四大範疇在香港完全禁止是沒有人會反對的,其中一項是SM的時候,我聽得呆了。先不說SM/fetishism/Kinky 之類的詞彙定義是寬廣而流動的,就是從最狹義的定義去理解,就是HMV也不知有多少產品及雜誌要放架,遑論將定義不清的物品禁制的結果只會是一場獵巫行動。自以為要為社會做點事,卻不願意正面理解社會上發生的,也是一種邪惡。
雖然泛道德的框架的特色,正是在於其脫離現實的漫畫世界觀,這種世界觀的吊詭處,在於行使其道德的方法,必定是將痛苦施於無辜的人身上。
而該先生在會中也說過,如果有兩個人做的事情只影響到他們自己兩個人,但這個社會的其他人不同意,我們也應該捉這兩個人去坐牢。
這,就叫就捍衛道德。
3.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那種所謂醬缸論,或者世代壟斷論有這樣大的市場。因為當一切都以權力及階級為依據,以誰是老闆、誰是管理級來杜絕一切發言的資格及其地位,那麼,只有誰和誰的關係,怎樣在其他事情上討好上級或有權力的人,及掌權者的impulse才是決定事情的根本原素。那種窒息的感覺,會令人感到一切的民主、自由、平等、人文精神等價值都只是一種虛妄,一種浮面的公關技倆,一種吸引別人來抬轎的把戲。
因此,開會的時候, 我總會感覺這就像電影《古惑仔》內部的社團會議。社團大佬們的圍威喂,分別是沒有拼命想上位的年青古惑仔陳浩南,只有自私縮骨陰毒的靚坤。然後就會想,電影中社團的團體想像如此相近,是否因為它某桯度上也是現實生活團體的某種結構反映。
原來,電視今天正播放著《一本漫畫闖天涯》。有些事情是永遠也不會變的。《古惑仔》和《一本漫畫闖天涯》的分別,可能是它為了刻意營造的「有型」膨脹得連生活也容不下,所以從生活中的小情趣中培養的友情也完全地消失了。
4. 愈來愈忍受不了Now 那種見「熱」拜、見「冷」踩的旁述。說羅馬尼亞對法國是龜縮政策,是控著球便橫傳交後不思進取是睜著眼的大話,羅馬尼亞當天打的是以具紀律踢法將重心放在防守、以大腳吊前靠個別前鋒竄擾的穏守突擊。亦請不要再假設C組只有法國和意大利可以出線,在法國負於荷蘭時,興致勃勃地討論意大利及法國有沒有機會互射十二碼。
那一天有線足球評述員來到北角的酒吧來宣傳高叫全場都是意大利球迷,興奮地問意大利那一個球員會先入球,令羅馬尼亞梅度的首歌更值得人高興。
可恨的是,梅度射失十二碼。如果意大利首圈出局,那會是歐洲國家盃第一件令人興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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